但是却是明晃晃的挑衅。
“辛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甚至不用思考就能说出那个人的真实身份……”
骆华意注视着怀里的女人,也许是因为背光的原因,被垂下的发丝半掩住的眸子黯淡无光,“程征回到你身边了?”
“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他都已经盯着她这么紧了,竟然完全不知道辛鹊是在什么时候和程征接应上的。
辛鹊一把掐住他的脸,“又要发疯?”
只是反问,没否认。
骆华意拉开她的手,语气亲昵,听不出什么异常,“我很正常啊?只是问一下而已……你怕我记仇,报复他?”
他已经无比熟悉辛鹊的性格,这种反应,就是变相的承认。
辛鹊察觉到男人游弋在她腰间的手逐渐向下,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声音顷刻间冷了下来,“你故意找不痛快?”
骆华意沉默下来,无声和她对视许久。
“辛鹊……”骆华意哑着声音唤她,“我只有你了啊。”
“就不能给我一点独一无二的……哪怕演戏骗骗我,也好。”
这颗早就麻木不堪的心,时至今日还在奢求对方能回馈给他特殊的偏爱。
不是面对工具时的冷血,而是面对爱人时炽热的、独一份的感情。
骆华意不明白为什么辛鹊连动动嘴皮子骗他都懒得做。
他觉得自己的索取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步。
他逐渐掏空自己的人生,全部交到辛鹊手里,到头来却连一个【只爱他】这样的虚无缥缈的保证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