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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华意搀扶着辛鹊从焦黑一片的废墟之中缓步而出。
“快了,霍烽林应该快过来了……”辛鹊身上的灼伤几乎耗走她半条命,但她当务之急,是要趁如今假死,霍家还没有反应过来,迅速离开这里。
两人重新遁入上城无人在意的阴影之中后,辛鹊总算能喘口气。
骆华意看着辛鹊胳膊腿上的烧伤,布料都粘在血红的皮肉上,触目惊心。
“现在的记忆进度很快,等会儿就修复了。”辛鹊看着他束手无策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干脆出言制止他。
骆华意沉默一会儿,回他的世界找来不少纯净水,缓缓浇在她灼伤的地方,试图让她缓解一些。
辛鹊的呼吸依然收敛。
“辛鹊,”骆华意想到刚刚他目睹的复现记忆,眉头紧锁,“刚刚那些搜查人员的动作有点奇怪。”
“检查的并不细致,像是在刻意放水似的……”
“是你的人?”
辛鹊摇摇头,“那时我以为是霍家忙于清理内鬼,而疏忽了对我的搜查,后来我才知道,那是霍烽林的意思。”
霍烽林要将辛鹊利用的彻彻底底。
包括她的睚眦必报。
但那时的辛鹊已经被推上了绝路。
只要想活命,她就只能踏上那座没有回头路的独木桥。
……
霍烽林赶到精神监狱,在重重安保的护送下走进操作室时,屏幕上的记忆片段,正切换到会所熊熊燃烧的大火上。
就是在这次惨烈的行动里,辛鹊以同归于尽这种疯狂的举动,骗了除他以外的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