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对面沉默半晌。

霍烽林听到爆炸案这几个字肌肉都忍不住紧绷起来。

当时辛鹊疯狂的举动,给他带来的心理阴影,时至今日仍然尚未散去。

“我马上过去。”霍烽林终于开口。

遗嘱和家主令只能是从爆炸案发生时,辛鹊得手偷走的。

再害怕他也得去看辛鹊的这段记忆。

……

辛鹊这次的自残,仅仅只给自己争取了一天的时间。

但这一天的时间,辛鹊并没有去上城的出口试图逃脱,反而重新潜伏进当初霍烽林和陆炜软禁她的会所里。

悄无声息解决掉一个侍者,辛鹊换上他的衣服,径直走向包厢。

“包围整个会所!!!”

队长带着人将包厢围堵的水泄不通时,辛鹊正老神在在,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

“行了辛鹊,我没心情跟你玩猫捉耗子的游戏了。”队长再一次将枪口对准了辛鹊。

“队长,”辛鹊笑着开口,“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会选择在这里被你抓到?”

队长一愣。

能为什么?

不就是觉得他们会将抓捕重点放在城防上,而不是这个曾经拘禁辛鹊的地方?

金属落地和催泪弹炸开的声响传来,队长和他的人立刻将防毒面具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