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惨白的灯光,分辨不清白天和黑夜。
……
对方相当熟悉应该怎么在不动手的情况下去折磨一个人的精神。
绝对安静和并不宽敞的环境下,四面都是惨白的颜色,弄的人神经都越发紧绷。
“密闭恐惧犯了?”辛鹊仰头看他,“回去吧。”
骆华意把下巴放在她颈窝里,闭上眼睛,“没有……我在这陪你。”
又安静了许久,就在人昏昏欲睡时,房间里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骆华意下意识捂住辛鹊的耳朵。
“不用。”辛鹊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这点儿手段对我来说真不算什么。”
骆华意头一次体会到神经衰弱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在人快要睡着时四面八方陡然响起突兀尖锐的警报声,震的人耳鼓膜都快要炸开。
又或者是炙烤的人皮肤都要晒伤的灯光,在人精神疲惫到极点时,又是循环往复的声音折磨。
他们就没给她合眼的机会。
万幸这间当做牢笼的包厢一直没有打手进来。
骆华意又往灼烧感剧烈的顶灯上蒙了一层荆棘。
找不到警报器在哪里,骆华意干脆将厚重的荆棘裹住整个房间。
勉强能减弱一点高频声响。
但低频震动还是震的人心扑通扑通狂跳。
“你之前过的就不是人过的日子。”骆华意吐槽了一句,试图让她分一点心。
辛鹊掀起眼皮笑了声,“至少在霍烽林搞事情之前,我过得还算可以。”
骆华意觉得辛鹊对“人应该过的日子”这个概念定义相当松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