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一张桌子,泾渭分明。

沉默维持了许久。

岛台那边传来一阵凳子被拉动的刺耳声响。

最终还是骆华意走到辛鹊身边,主动开口打破僵局,“聊聊?”

辛鹊手里的打火机又转了一圈。

“想从我这里看到利用被戳破之后流露出的悔恨,还是想看到你成长起来的忌惮?”

她神情没什么变化,“骆华意,我这样的人,从来不会后悔是不是不该利用某个人……”

“我只后悔当初的计划,竟然没有考虑到你会躲开管理员清算的可能。”

骆华意俯身和她对视,大手随意搭在她耳边的椅背上,什么都没说。

但男人抓着椅背的手,用力到泛白的骨节和指尖,和他起伏逐渐明显的胸膛,到底还是出卖了他心中的愤怒。

“你越冷静,我的存在就越像一个笑话。”骆华意盯着她毫无感情的双眼,一字一句开口,“彻头彻尾的笑话。”

“辛鹊,我真想挖出你的心来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辛鹊耳尖一动,侧头躲开身后冲她刺过来的荆棘,随后她猛抓住遍布棘刺的荆棘,猛地膝击向骆华意的小腹,将人击倒在地后,她扯着荆棘就去勒骆华意的脖子。

骆华意仰躺在地上,视线落在女人手心被荆棘刺破时滴滴答答流下的血液上。

很快,颈间被荆棘缠绕勒紧传来一阵又一阵剧痛。

男人鼻尖嗅到自己的血腥味时,终于动了。

骆华意抬手攥住辛鹊要刺进他胸膛的刀尖。

“算了,”他挥开辛鹊手中的刀刃,“聊这些没意思。”

他声音渐渐从麻木转为轻声细语的阴鸷,“你告诉我,为什么在巷子里这么护着那个抱你的男人?”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冲自己压了下来,让她和自己额头相抵,“说啊……你不是眼里只有利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