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骆华意这个不定时炸弹,她还要在管理员察觉之前回到新的审讯方案……
骆华意微弱的气音,硬生生从被鲜血堵住的喉咙之中挤到唇边。
“扯……扯平了……”骆华意露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他哆嗦着鲜血淋漓的手,拼命抬手去搂她的脖子,直到刀刃彻底贯穿他整个脖颈。
辛鹊瞳孔倏地放大。
骆华意一手死死搂着她的后背,一手摸索到她的后脑勺,用力撑着身子吻了上来。
荆棘涌动着将两人包围在狭窄的空间之中。
“辛……”男人颤栗着松开她的唇,喉咙已经彻底被横插在脖子中的军刀破坏,什么实音都发不出来。
但一张一合的双唇,无比清晰的表达出他的意思。
“呵……”血一滴一滴落在辛鹊脸上,骆华意将人压在身下,摇摇欲坠。
他在眼前的一片血红之中摸索着捧上辛鹊的脸,和她额头相抵。
“呵……扯平了……”他费力的张着唇,做着对方听不到的无用功,“我杀了你一次……呵呃……你也杀了我一次……”
“辛鹊……”
男人哆嗦着抬手将军刀一点点从自己的脖子中拔出来,小心翼翼放到她身旁。
“就这样吧……”他缓缓复原的嗓子逐渐挤出一点沙哑难听的人声。
眼泪混着血水争先恐后砸落到辛鹊脸上,他颤抖不已的拇指拂过辛鹊的眼尾,“我不恨你了。”
骆华意捧着辛鹊的脸,压抑许久的情绪早就扭曲病态,但一开闸,还是洪水一样倾泻而出,淹没向他唯一想要见到的那个人。
“我不恨你了……我不恨你了……”骆华意努力扯出一个笑来,他紧紧将辛鹊拥进怀里,病态疯狂的依存欲,像渴求养分即将枯萎的寄生植物,往梦寐以求的宿体拼命缠绕生长。
“辛鹊……”他在辛鹊预测的种种可能之中,硬生生将自己的疯狂扭曲到最不可能实现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