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昀应该是促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的同伙,许沅被杀,他们立刻紧锣密鼓将辛鹊推入“逃亡”这条提心吊胆的死路。
然后再借着许家震怒的威慑,逼迫辛鹊一步步走上绝路,将遗嘱和证物全吐出来。
但遗嘱和证物到底是什么?
她只知道自己一旦深入思考这两个东西,就会有一种诡异的耳熟感,然后头疼欲裂。
但大脑之中完全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应昀重新回到车上时,辛鹊已经恢复正常,看不出一丝破绽。
“我记得你明天是休息日吧?”应昀笑着凑过来给辛鹊系安全带,动作亲昵。
辛鹊点点头,“嗯。”
应昀坐回驾驶座,发动车子离开停车场,“我预约了明天下午的家具送货服务,明天需要你帮忙留意开门接一下,可以吗?”
辛鹊身子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
“编辑明天找我商量出版的事情,”应昀解释道,“我很快就回来。”
“你别怕,我最多离开两个小时……如果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联系工作人员改一下时间嘛。”
辛鹊从来不是会主动麻烦别人的人。
她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应下了,“没关系,不用改时间。”
应昀再三确认过辛鹊自己能行,才松了口气,“抱歉,我回去再问问能不能在线会议,我尽量不丢下你一个人。”
……
沟通结果当然是意料之中的否认。
应昀有些垂头丧气,他抱着辛鹊躺在狭窄的沙发上,将手机丢到一边,“对不起,我……”
辛鹊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接一下家具而已。”
卧室的灯熄灭之后,辛鹊握紧袖口里的折迭刀,缓缓阖上眼睛。
她又梦到了那个奇怪的场景。
时隔两个月,又一次梦到了那片黑荆棘缠绕的废墟。
只是这次的场景比上次还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