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在听到遗嘱和证物时,大脑像是被刺激到关键词一样,又一次疼痛起来。
“休息会儿吧。”应昀见她又开始犯头疼,也不再吵她,“我们现在很安全,不用担心。”
辛鹊头疼欲裂,靠在飞机的座椅里,慢慢闭上眼睛。
不对劲。
应昀的说辞太过详细,时间地点人物他都一清二楚,几乎是无懈可击。
但诡异的地方就在于这段说辞实在太过完整流畅。
完整的不像是从辛鹊口中听来的转述,反倒像是他亲身经历过一样。
辛鹊一面思考应昀到底想从她这里得到什么,想着想着,大脑被钝痛扯着越发沉重,竟然有了一丝昏昏沉沉的睡意。
耳边的的世界逐渐离她远去。
睡意渐渐包裹住辛鹊的意识,她仿佛随波逐流的鱼,被暗流带着往漆黑的深海而去。
“……”
“……”
身边似乎传来某人带着血腥味的呼吸声。
在梦中睁开眼,但眼前的世界依然模糊。
梦里所处的时间是夜晚。
她分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在做什么梦。
视线终于聚焦了一点,她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正处在一处废墟之中。
四肢僵硬,头也无法活动,辛鹊觉得自己像是遇到了梦靥,又像是被困在了什么木偶之中。
费了些力气,辛鹊总算分辨出一点自己在梦中所处的现状。
她坐在废墟中的一张椅子上,脚边是穿长在废墟中的密密麻麻的黑荆棘。
只是废墟还像是蒙着一层雾气,怎么也看不清。
“……”
辛鹊听清了那道呼吸声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