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的情绪,可能是吊桥效应和剧情一直在强行将我们凑在一起的产物,”辛鹊难得好心开导了两句,“但不管是什么情绪,只要挺过那一段时间的戒断反应,没什么走不出来的。”

时间会淡化一切让人撕心裂肺的回忆。

骆华意不再说话了。

两人重新沉默着踏上回别墅的路。

这沉默一直持续到下一顿饭后。

辛鹊没动桌上的饭菜,随手拿了罐啤酒,转身离开餐厅。

骆华意枯坐在餐桌面前,盯着面前的碗筷许久,直到眼睛酸涩难忍,才抬起眼。

……

“你怎么喜欢站天台了?”骆华意拍了拍双手,拍掉推开顶门时沾染到的灰尘,看向坐在天台边缘的女人。

男人换了身宽松的白t和工装裤,整个人随意了许多。

他没事人一样坐到辛鹊身边,双手撑着粗粝的地面,偏头看向辛鹊的侧脸。

“有事?”辛鹊将易拉罐里最后一口啤酒咽下去,刚开口,她手一沉。

骆华意自顾自接过辛鹊手中的空易拉罐。

“有很重要的事。”他手里的易拉罐好像在跟双手较劲似的,被修长的指尖捏出一些沟壑,“我想了很久……”

辛鹊有种不好的预感。

男人耳尖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晕,视线也不再看向辛鹊,而是死盯着手里被捏变形的易拉罐。

铝片被捏弄的声音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

“筵席也不是非散不可啊,”他说,“就像我也不是非要留在这里当什么狗屁男主一样。”

辛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