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男人透过昏暗的灯光,大声问坐在主位的贵公子,“川哥,你真行,瞿焕都被你气出国这么多年,你还能稳坐钓鱼台啊!”

推杯换盏之间音乐吵闹的很,舟子川废了点力气才听明白兄弟在跟他说什么。

他搂着怀里娇俏可人的姑娘,笑得不屑,“瞿焕?她算老几!”

“她除了手里捏着个婚约,还有什么能让人瞧得起的地方?”

“你信不信……”

包厢厚重的大门被突然推开。

卡座坐了一圈的男男女女齐刷刷看向门口出现的女人。

来人风尘仆仆,打扮并不高调,但干净利落。

舟子川身边的女生立刻猜到这人就是情人刚回国的青梅竹马,立刻笑盈盈起身给瞿焕倒酒。

“你就是瞿姐吧?”她抬手拢了拢略显凌乱的鬓发,笑得人畜无害,“常听川哥和他朋友提起你呢,难得一见,还真是和传闻中的一样温婉。”

不知是不是女生刻意而为,“温婉”两个字咬字重了一些,听起来有点阴阳怪气似的。

“来来来,”她热情招呼瞿焕,一派东道主的气势,“瞿姐你在国外待这么长时间才回国,千万别觉得和我们有代沟什么的,自由自在的就行啊。”

瞿焕的视线扫过包厢里的一众人。

都是这个身体的共同朋友。

“啊,对对对,”共同好友立刻打圆场,“瞿焕快来坐啊,就等你一个人了。”

女生隔着几乎摆满酒瓶的桌子,将手里盛满白酒酒液的酒杯举到半空中,示意瞿焕自己来接酒杯。

瞿焕没动。

场面一时之间尴尬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