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停下脚步,垂下眼睛俯身向青年行礼。

这是骆家的小公子,也是施舍给她治疗机会的救命恩人。

“都几年了……”青年跳下树,灰色的发丝随风向后飘去,随后眼前就是一阵天旋地转。

辛鹊看到青年耳垂上银色的耳钉,有些出神。

骤然涌入鼻尖的青草腥味,有些突兀。

青年将她扑倒在草地上,随后那双桃花眼牢牢锁定住她,声音逐渐褪去情感,“怎么还没学会手语?”

辛鹊“……”

她仰躺在草地上,像是没有脾气一样,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

脑子不好使,所以学什么都慢。

青年一愣。

“费劲,”他啧了一声,“我直接找人给你买副嗓子,怎么样?”

辛鹊摇摇头。

她没那个资格。

现在正是骆家午休的时候,后花园一个人影都没有,这方空空荡荡的天地只有这两人在。

青年俯身捧住她的脸,气息炽热,“为什么不要?别说资格……”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钩子一样撩拨辛鹊的思维逐渐放慢,“只说你想不想……”

“辛鹊,只要你想要……”

辛鹊从他眼中看到仰躺在草地上的自己,木头一样,面无表情。

青年则从辛鹊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看到自己毫无情绪波动的双眼。

空气之中一时之间寂静下来。

“木头,”青年一脸嫌弃松开辛鹊,抱着胳膊俯视她,“没有七情六欲的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