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他儿子还替他出场,但我去请时,听说甄家也出了事情,好像是甄先生撞了邪,现在也时闭门不出的状态。”

骆华意还想着骆文庸提到的处刑台。

如果按照他说的,辛鹊要在处刑台上重生受刑,那骆华意必须要想办法让辛鹊避开这个节点。

他头疼不已。

这些人到底是靠什么手段,把他们的死活玩弄在股掌之中的?

骆华意看向身旁静静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她脸上的血迹已经被擦干净了,除了那个弹孔,看起来和活着没什么区别。

骆华意喉咙一哽。

“去找其他的大师,”他站起身,“风水界这么多人,我不信就甄家一个有真本事的。”

程征不置可否。

“我去问问临市的合作方,看看他们有没有认识的大师。”骆华意思来想去还是不敢让辛鹊落单,但他没办法带着尸体招摇过市,只能留在别墅先让人照顾着。

“程征,你带安保部的人留在别墅照顾她,如果有人试图过来带走辛鹊……”

骆华意剩下的话没说出来,但程征看到他眼里的狠厉,心下了然。

上司离开之后,程征才往暂时安置辛鹊的卧室走。

女人躺在床上,还是那副毫无生机的姿态。

跟在门口值守的保镖打过招呼,程征转身走进卧室,顺手将房门带上。

“怎么回事?”程征盯着辛鹊眉心的那个弹孔,越想越觉得事情的发展不对劲。

她这次到底遇到了什么敌人,竟然连命都折进去了?

确定四周安全,程征才伸手,慢慢拉开盖在女人身上薄被,露出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