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根本不惊讶剧情空间的存在。
“你们是……”
狱管。
话音未落,男人又一次扣下扳机。
辛鹊飞快侧身躲开。
被火力压制只能逃窜的女人,冲到三楼拐角,终于找到一扇能打开的门。
辛鹊看着面前被暖黄灯光笼罩咖啡厅,抓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服务生端着盘子目不斜视从她面前路过。
“季先生,”甄先生听完季铭川对辛鹊的概括,很给面子的夸赞了两句,“您这位老板确实忠肝义胆?????”
“但是按照我们风水学上来讲,这样的人阳气应该很重,不会轻易就被阴气影响到啊。”
季铭川没法解释,“呃,那些鬼打墙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阴气影响……但我们确实实打实碰到了。”
“还不止一次。”
甄先生闻言有些苦恼,“这样,不如等见到您老板本人,先看过再说,如果我实在解决不了,再回家请我父亲出山。”
季铭川余光一瞥,下意识回过头,“辛鹊?”
辛鹊站在原地没动。
“这位就是我电话里跟你说的甄大师的独子,甄大师现在年纪大了很少出面,这种事几乎都是甄先生出面。”‘
季铭川起身招呼辛鹊过来,“你生辰八字是什么?”
辛鹊扫视一圈咖啡厅。
是之前和季铭川约好见面的咖啡厅。
一环扣一环。
骆文庸把自己逼进咖啡厅,到底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