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的军刀被骆文庸搜走,只能靠体术和这些保镖周旋。
“放心。”骆文庸将手指中落灰的官窑茶盅翻了个个儿,“辛小姐,我并不在乎你到底是什么身份,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我只在乎,你现在能给我带来多少价值。”
辛鹊侧身躲开身后要来钳制她的保镖,随后一把抓过他的肩膀,将人挡在自己身前,挡住了另一个保镖冲她摔下来的甩棍。
骆文庸脸上的势在必得并没有因为辛鹊能和这些保镖僵持不下而减弱,相反,从越来越多涌入会客厅冲向辛鹊的保镖身上,骆文庸的神情越来越不屑。
“我其实很讨厌和粗人打交道。”骆文庸转过身,皮鞋踩过地板,一下一下踩在弦乐的起承转合上,“就像虽然我为了和辛小姐谈判做了这么多准备……”
“但你眼里只有这些打打杀杀这样的俗事。”
“根本听不出来这是维瓦尔第《秋》的第三乐章一样。”
辛鹊压根没空搭理他。
一脚踹开身前的保镖,辛鹊一拳捣在他的麻筋上,迫使他松开了手里的甩棍。
“不过就算跟你仔细介绍过,”骆文庸神情还是没什么变化,“你大概也不懂意大利贵族到底是怎么进行狩猎活动的。”
辛鹊突然觉得骆文庸舞文弄墨表演欲十足的行事风格似乎在哪里见过。
难以描述的熟悉感,让辛鹊终于分出一份视线放在他身上。
一甩棍放倒又一个冲上来的保镖,其他人逐渐后退,露出举枪靠近她的打手。
“中世纪时就已经有可以应用到战场上的火枪技术了……辛小姐,冷兵器的时代,已经逐渐褪去了。”
骆文庸带着人步步紧逼向辛鹊,“辛鹊,是束手就擒,还是要就这么死在枪口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