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因为被幻境又一次勾起的那些愤怒?

还是……

百转千回难以理清的情绪,实在难以让人在短时间内就琢磨透彻。

他想不通,也看不明白。

无数混乱的思绪,像包裹着两人的帷幕一样,快要将骆华意溺死在里面。

是自己的幽闭恐惧又发作了?

骆华意将脸埋进女人的颈窝,脑子里一团乱麻,鼻尖发酸,眼眶也酸胀的难受。

他紧紧闭上眼,涌到嘴边的那些磅礴的、千奇百怪的情绪,最终只融化成两个字,带着一点点骆华意也许没有察觉到的委屈。

“……辛鹊?”

辛鹊刚要开口就察觉到颈间传来的一点温热的湿意。

辛鹊没说什么,只是沉默片刻之后,收紧了揽着他腰的那只手,“嗯。”

帷幕之外烈火还在咆哮。

骆华意将耳边那些不重要的声音摒除在外,眼前被眼泪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

“你怎么找过来的?”他问。

“怎么,”辛鹊笑了声,“以为我是为了救你过来的?”

骆华意耳尖有些烧,“我在你眼里……那么自恋?”

他头一次发现自己也有说话不利索的那天。

嘴唇开开合合,骆华意最终闭上了嘴。

“我是问你……”骆华意努力让自己回到之前的状态,“这次是被什么剧情卷进来的?”

辛鹊松开骆华意,“我也想知道,就出来吃顿夜宵,炸串都没选好就被弄进来了。”

男人怀里一空,突然觉得哪哪都开始不自在,他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开始不自觉乱晃,试图不去看面前的女人,“这次还是只有咱们两个……的戏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