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什么名字?”骆先生问,“正好你二叔也在,他爱看的诗词歌赋多,不如让他替你好好起个名字?”
“文庸,”骆先生回头看向气质阴沉的中年男人,“你好好起一个。”
片刻之后,他补上一句意味深长的解释,“要意境好的,给小承压压他这个招灾的命格。”
骆文庸俯视着轮椅上伤势惨重的少年,眉头微皱,很快就想到了一个好名字。
“甄大师不是说今承命格硬?”男人居高临下看着今承,眼中全是冰冷不带感情,“李煜的词不错,婉约柔和,正好中和一下。”
“落花春去,天上人间,”骆文庸笑了笑,“骆华,怎么样?”
骆夫人想了想,觉得这名字好像有些敷衍,“小承,你觉得呢?”
今承脸上没什么神情,“随意就好。”
骆夫人尴尬的笑了笑。
最终递到今承手里的身份证,印上了“骆华意”三个字。
聚光灯下,骆先生和骆夫人神情柔和,将年少时的骆华意夹在中间,“那些诽谤造谣我们家庭的营销号,我们骆氏一定会追责到底!”
辛鹊坐在记者席里,看着四周记者疯狂抓拍,有种在旁观骆华意人生的错觉。
隔着无数镜头和闪光灯,骆华意视线放空,在某一瞬,不知是不是巧合。
两人遥遥相望。
骆华意脸上狰狞的肉疤就这么被记录在无数存储卡之中。
之后,骆华意站在台上,被骆氏夫妇高调送进最好的整容医院,通稿飞了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