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今承的就一个。
剩下的几个人要么放风,要么在打电话找车,要么在商量怎么躲警察。
今承脑子里全是那个鬼在自己手心里写的字。
大汉的拳头重重冲今承太阳穴挥下来时,今承终于将麻绳甩开,将手边的石头砸向大汉的眼睛。
“我的眼!!!”大汉捂着眼睛发出一声惨叫,“追那个小畜牲!!!”
今承甩开脚踝上松散的麻绳,爬起身就不要命似的往林子里跑。
【跑!】
【别停!!!】
今承已经感觉不到累,求生欲和飙升的肾上腺素逼迫他不断拔升自己的身体潜能。
少年一路狂奔,疯了一样穿梭在树林之中,只为躲开身后催命一样的咒骂声,给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辛鹊跟在今承身边,从日头正盛,一路跑到夕阳西下。
分不清耳边作响的是风声还是自己火烧火燎的呼吸声,只知道不跑就得死。
今承也记不清自己到底跑了多久,只知道眼前的树林越来越暗……
“砰。”
一下子没看到,少年被地上的蜿蜒的树根绊了一跤,重重往草地上摔了下去。
顾不上疼痛,今承立刻四肢并用爬起来,继续往前跑。
直到树林彻底被黑夜覆盖,直到耳边再也听不到那些夺命的叫骂。
“呼……呼……”今承将自己藏在一处土坡下,蜷缩起身子,胸膛剧烈起伏。
嗓子像生火的风箱一样,呼啦呼啦的,大脑也因为充血,嗡嗡作响。
“逃出来了?”他发不出声音,努力用气音说话,仰躺着看头顶被高大密集的桦树分割的夜空。
夜晚的树林说安静也不算安静,密密匝匝的树叶响动和聒噪的蝉鸣,甚至算的上吵闹。
但没有人声的地带,总归透着些落单的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