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意“……”
行吧。
他也没得选。
“呃,”骆华意这次没再像从前似的兢兢业业全身心投入到剧本里,反而有些心不在焉,“你没拿到肾,是不是很失望?”
辛鹊皱眉棒读自己的台词,“你为什么不跟我说是你当时捐肾救的我?”
“害我这么多年都爱错了人……”
骆华意被恶心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神经啊?为什么这也能怪到女主头上?!”
辛鹊也想吐槽,但她还是先说完自己的台词,“我不允许你用这么冷漠的眼神看着我,我告诉你骆华意,即便我有错,你也已经用未出世的孩子惩罚我了……”
骆华意往后咕涌了一下靠在床头上,地铁老人手机问号,“我需要一个比出生还具有攻击力的词汇。”
辛鹊秃噜完台词才长舒一口气,随后一脸鄙夷看向骆华意,“这不就是你原来的剧本?”
骆华意“???”
他被恶心的打了个寒颤,“我死都不可能承认自己跟这个角色是同一个人!”
辛鹊抱着胳膊看骆华意崩溃,语气凉凉,“不承认也得演,不然你想在这儿待一辈子?”
骆华意“……”
骆华意深呼吸几下,最后一脸憋屈念词,“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能满意?”
“当初是我眼瞎,舍生救了你这么一个眼盲心瞎的混蛋……”
辛鹊抱着胳膊在一旁皱眉听骆华意表演,闻言,“你记得提一提这场戏的主题啊。”
骆华意“……”
他神情狰狞,抓着病床上的被子, 一字一句,“哪怕我因为你……流产!你也不肯放过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