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铭川觉得自己脑子都快被这些台词给侵蚀的没有正常样了。

辛鹊看了一眼骆华意。

骆华意皱眉沉思,随后捂了捂腹部又捂了捂腰。

“流产……不是,”骆华意没见过这种场面,他捂着腰不知道该怎么表演,“流产怎么演?”

程征认真思考流产是什么表现,“电视剧有这种情节吧?女主被撞了就开始淌血之类的……”

季铭川一脸不忍直视,“他一个男人淌血?确定不是痔疮破了?”

骆华意:“滚!”

辛鹊嘴角抽了抽,思维当场发散,“那他也没法跟女主一样进妇科啊,得去肛肠科吧?”

骆华意:“你也滚!”

“总之,”季铭川清了清嗓子,“辛鹊,你先好好劝劝病人,孕妇流产需要好好开导……”

程征默默闭上嘴看戏。

辛鹊看了一眼还在酝酿情绪的骆华意,“去哪开导?”

季铭川:“……有没有可能手术之后都得回病房观察啊。”

辛鹊:“……说真的,很多事情性转之后,我已经很难用常理去对待了。”

四人茫然不解的神情达成了短暂的同步,随后,齐齐叹了口气。

……

骆华意回到病房之后还在思考心死虚弱的状态到底应该怎么演。

辛鹊见他进了病房,不情不愿敲门。

刚走进病房,病房门就自动合了上来。

季铭川一脸呆滞。

程征和季铭川站在空旷的病房前,一旁路过的护士面露疑惑,“两位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