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医生的手术准备也已经做好,您随时都能下命令开始手术。”
辛鹊程征骆华意的视线同时落在了季铭川身上。
季铭川“……”
看我干嘛?
“你做过医生?”辛鹊看着男人的腱子肉一脸狐疑开口,“季医生?”
季铭川“啊”了一声,“进常家之后,因为经常要跟常家人出场子,所以学过一段时间外科……?勉强算半个游医?”
“怎么,”季铭川看向满脸写着“果然如此”的三人,有些不理解,“混黑受伤是常事……自学些医术皮毛,很奇怪吗?”
程征:“所以,所谓的鬼打墙坚决不会多拉一个没用的路人进来?”
辛鹊:“季铭川的技术真能割腰子?还得给辛心移植上?万一辛心排异死了……开香槟!”
骆华意怒目圆睁瞪向辛鹊,“你有没有良心?!我替你鞍前马后命都搭上好几次了,你还想拿我的腰子实验能不能弄死辛心?!”
……
勉强用季铭川能理解的名词将剧情空间解释了大半之后——
季铭川抓着头发彻底陷入和之前的程征一样的崩溃状态,“这是什么狗血言情剧?!!”
程征恨自己的接受能力,经历过一次鬼打墙之后就已经见怪不怪,甚至还有空问辛鹊要台词。
季铭川消化掉这些信息之后,只想炸了这个狗血的世界。
“不行,”辛鹊一把按住又要崩溃的骆华意,“我们好像避免不了骆华意被送进手术室的剧情。”
程征顺着这次的剧情思考,“按照辛鹊说的追妻火葬场的套路……这场手术会不会是骆总死遁远走高飞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