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明明表面上和祛祸永生会交好,但现在却想利用我和这个教会,针对永生教教主的独子韩尉。”
除掉韩尉,角斗场和它背后的维多利亚公司能得到什么?
商人无利不起早,大费周章,只能是因为永生教本身蕴含的利益足够诱人。
季铭川盯着辛鹊在白板上罗列出的信息,突然开口,“关于永生教……常家的宣和堂还没解散时,我跟在家主身边,跟永生教的人打过交道。”
辛鹊看向季铭川,示意他继续说。
季铭川仔细回想陈年往事,“那个时间,正是骆华意说的永生教人命祭祀丑闻刚爆出来不久。”
“韩家的利腾集团,工地离奇死亡案?”辛鹊从网上找到一条新闻,问季铭川。
季铭川点点头,“其实网络上沸沸扬扬的猜测大差不差,那十几个工人整整齐齐的【被】上吊,就是教主韩成元为了给利腾集团借运。”
“这些话,还是当时韩成元和常家家主见面时,亲口说出来的。”
工人家属不断上诉找记者曝光,四处奔走只为了给死去的家人讨一个公道。
但深陷舆论漩涡的集团领导兼教会会长韩成元,却悠哉游哉乘坐私人飞机到另一个国家和黑帮聚会。
季铭川想到当时的情景,“韩成元当时是得到风声逃出来的,据他说……这个案子根本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他已经和上头商量好了,让二把手进去顶一阵,等舆论平息,永生教依然风光如旧。”
“那个二把手我记得叫……李仲翰。进去只蹲了两年就被放出来了,但没多久就车祸身亡了。”
“被当替死鬼了,还是死遁?”辛鹊下意识往这两个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