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意嘴角的笑容没什么变化,“什么年少有为,只是恰好借了顺风得以翻身罢了……比不上韩先生家世显赫。”
场面上的恭维而已,谁当真谁输。
见骆华意的视线时不时停留在角斗场入口,韩尉温声跟他解释,“您刚刚问为什么这里和祛祸永生会看起来并不和谐?”
“因为这里背后的势力……就是维多利亚航运公司最大的股东。”
骆华意看向场地中央的擂台,“难怪……”
“对于他们来说祛祸永生会也只是借用他们场地的众多客人中的一员罢了……当然不会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小教会越过他们去。”
韩尉说到最后,神情已经带了一丝轻蔑。
骆华意尽收眼底。
听韩尉的语气,韩家也瞧不上祛祸永生会。
看来邪教和邪教之间也有敌对关系。
观众席突然躁动起来。
“这男的谁啊?他能打【鬣狗】?”
“看那个纹身,常家的人?”
“常家不是都树倒猢狲散了……”
骆华意心口一紧。
辛鹊?
往台上看过去,却不是辛鹊的身影。
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