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出戏从头到尾都只是在那张小桌子范围的闹剧,甚至没有吸引到其他人抬头看热闹的视线。
这场闹剧,就像是投进汪洋中的小石子一样,连水花都没激起来。
几个雇佣兵贴着墙边一面往里走,一面四处搜寻。
锐利的视线扫过程征,弄的他有些不自在。
再抬眼,那几个雇佣兵应该是分散开了。
门口和长廊也多了很多把守的雇佣兵。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随后就是几声短促的尖叫声。
假装要去老虎机那,程征走到附近看了眼人头攒动的墙边。
好像是装饰花瓶不知被人推下来摔碎了。
辛鹊拉下帽檐,不紧不慢往反方向的门口走去。
人越多,逃跑的举动反而越要自然。
尤其是辛鹊现在对明场作战处于弱势的地位。
“欢迎下次……”
头也不回离开礼仪的视野,辛鹊耳朵一动。
雇佣兵应该察觉到那个花瓶只是自己声东击西的幌子了。
她转身往正热热闹闹的街道上走去。
辛鹊虽然现在简单伪装过,但还是慎之又慎。
她拿了一杯果汁,随后假装闲逛似的,实则小心将自己藏进人群之中,避免被摄像头捕捉到她落单的身影。
走到街尾,辛鹊直奔卫生间。
将外套换了个面,又略微改变了下发型,她才从卫生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