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李然放低姿态,“之前肖予青就给我打过电话说她被人盯上了,对方还知道她帮咱们做事的细节……”

“当初纪少让咱们给他把女学生弄过去的时候,可是信誓旦旦说了咱们有他罩着,绝对不会出事……但现在……”

纪琛本人直接死了。

这半句话虽然没说出来,但在座几人都心知肚明。

“赵哥,会不会是寻仇的?”一旁衣冠楚楚的青年狐疑开口,“之前咱们也不是没收拾过那些不长眼的家属,难保不会碰上一两个疯子……”

“你们觉得能是哪个女学生的家属?”赵哥阴沉着神色开口,手里的烟明明灭灭,掩去他大半神色。

“咱们大学才跟在纪少手底下,经手的真不多,”李然率先回忆,一一做排除法,“大一那个乖乖女……应该不是她,那个女的被药倒之后还死心塌地跟上纪少了不是?”

“大部分纪少给钱送礼物都消停了……那几个矫情的……”

“一个是大二碍着宋少女神眼的,废了不少力气咱们才帮纪少拿下,剩下的,都是肖予青经手骗出学校来的刺儿头了。”

“这四个女的的家属都不是善茬, 当时又是闹又是报警的……”

“会不会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个?”

赵哥沉默下来,刚要开口,就被包厢门推门的声音打断。

是一个从没见过的男侍应生。

“您好,”男侍应生站在门口,“您点的果盘。”

几人对视一眼。

“我们没点,”赵哥打量的视线上下扫视过侍应生,“走错了吧?”

“没啊?”男人看了眼订单信息,“就是您这间包厢,下单的是……纪琛先生。”

几人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