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望远的心情不是那么很好。
常钦根本没有电话里面表现的那么友善。
至少现在看来,他只是想转移被宋闻弦盯上的注意力而已。
宋闻弦看着屏风后的茶桌露出来,品茗室只有宋望远一个人。
没有骆华意的影子。
他并没有因为辛鹊主动暴露宋望远就打消对辛鹊身份的疑问,而是警铃大作。
这几个人到底唱的什么戏?
“你到底是替谁做事?”宋闻弦手上又用了几分力气,语气越发狠厉,“骆华意?还是宋望远?!”
男人身后的保镖已经逐步逼近辛鹊,将被老板按在椅子上的青年团团包围在桌前,大有一副他不开口,就不让他好好离开的架势。
桑瑆宁愿站在宋望远这边的品茗室,假装自己不存在。
他身上被辛鹊揍出来的伤还没好全,他是傻了才往上上凑。
还是等这些保镖把辛鹊彻底放倒再上去抢人头。
“识时务者为俊杰,”宋闻弦彻底摊牌不装了,“这一层都被我的人清空了,不回答我的问题,我直接让你————”
躺着出去。
最后四个字还没说完,宋闻弦就直接惨叫出声。
辛鹊终于动了。
她左手一动,反手掰过了宋闻弦抓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
桑瑆一脸不忍直视。
被掰指关节的酸爽他这辈子不想体验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