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转身离开这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才怪。
还得问程征要他答应给辛鹊的报酬。
程征拖着一身的瘀伤,刚和保镖回到客房楼,就被藏在转角的辛鹊堵了个正着。
程征一看见她就腰疼,“……你上司是谁?我要投诉你出任务的时候敌我不分,痛击自己队友!”
“没上司,个体户,自己就是老板,”辛鹊理直气壮,“你先别管这些不重要的细节,你就说当时是不是破开了堵门那个保镖的防御吧?最后你有没有顺利拿到监控?”
程征嘴角抽了抽,牵扯到自己跟桑瑆互殴时嘴角的淤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行,辛老板,你去我客房,”程征头疼不已,“我找骆总拨款,给你打款。”
“别堵在楼梯口要账。”
辛鹊从上次程征替骆华意来撵人果断打款的动作上,知道程征也不是赖账的人,放心拿了程征的房卡去他房间。
一开门,辛鹊跟正在沙发上,被医生按着处理伤口的骆华意大眼瞪小眼。
辛鹊“???”
骆华意“???”
医生差点被应激要弹起的小腿给踹到,他眼疾手快按住骆华意,“骆先生,别乱动!”
骆华意瘫在宽大的沙发靠背上生无可恋。
他就不应该觉得在套房不安全,就来程征的房间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