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虐文剧情吊着的提线木偶,为生活做鸭的那种。
“你杀了我吧,”他死鱼一样瘫在床上,双眼空洞,“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要被扯到这本虐文里!!!”
辛鹊五官已经扭曲成了一团。
她快要被手机屏幕上的文字闪瞎了。
什么掐着女人的下巴神情阴狠,什么破碎散乱的衣物,什么你胆敢用这种冷漠的眼神看着我……
这是什么古早强制爱的情节?
“就没别的剧情能跳了?”辛鹊直接抓狂,将手里的手机丢回给骆华意。
“等死吧。”骆华意被巨大的精神打击下来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气若游丝瘫在床上,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辛鹊起身又一次将骆华意的卧室翻了个底朝天。
除了医药箱就是衣柜里整整齐齐的衣服,别的再没什么东西。
辛鹊开始尝试跳窗。
但跃出窗外之后,就又一次落到骆华意床边,和生无可恋的男人四目相对。
辛鹊两眼一黑。
骆华意脑子嗡嗡的疼,“又跟在密室里一样,不按照剧情走我们就永远出不去?”
辛鹊又一次打开房间门,“往好了想,现在是被关在你自己家里。”
“好歹还给你留了落地窗给你透透气。”
骆华意一愣,“你还记得我幽闭恐惧……”
说到一半他又闭上嘴,试图岔开话题,让两人的气氛远离任何和暧昧有关的因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毓水云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