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酒台上一排又一排的玻璃杯和酒瓶蒙着一层朦胧又微微刺眼的光,在悠扬缓慢的音乐声中,格外梦幻。
骆华意和宋闻弦坐进靠里的卡座里。
“说吧,”骆华意往后一靠,面上多了几分冷冽,“你对骆氏,到底有什么高见?”
宋闻弦看向骆华意的视线十分复杂。
骆华意似乎看到了明显的愤怒和仇恨。
他眉头一皱,自己跟宋闻弦有交集?
怎么宋闻弦看自己这眼神像是看什么深仇大恨的仇人似的?
宋闻弦是想到了上一世辛心被骆华意报复之后的凄惨下场,眼中的恨意难以收敛。
他沉默一会儿,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口,“骆老先生去世之前的安排您应该比我清楚啊。”
骆华意并不好奇宋闻弦对自己的莫名其妙的恨意,但他惊讶宋闻弦这个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知道骆家的秘闻?
甚至表现的了如指掌的样子。
骆华意想到那时还是孤儿时的自己,又想到领养自己的那对夫妻。
这些都是骆家不曾宣之于口的秘密,除了交好的几家人,没人知道这些往事。
宋闻弦,到底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宋总,”特助一面低声和耳机那头交谈,一面稳步往厅外走,“他确实上钩了。”
“但他能以六千万的价格拍下观音像,还能有余地竞拍那对冰黄翡镯是不是说明他手中的现金流远超我们之前预估的情况?”
“如果我们并不乐观”
辛鹊不紧不慢跟在特助身后,隐藏在往来的客人之中。
这对兄弟确实是明争暗斗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