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教师瑟瑟发抖,嘴已经被堵上,只能呜咽着摇头示弱。

“别嚎了,”辛鹊神情没什么变化,“堂堂优秀教师,调教了多少学生?”

“怎么说你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怕死呢?”

女教师瞳孔蓦地睁大,呜咽的声音更重。

辛鹊站在天台上,拖着人闲庭信步往楼后的天台边缘走,“处理那些精神失常的女学生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表现啊。”

“时间差不多咯,”辛鹊的五官倒映在女教师被惊恐占满的双眼里,是一个狰狞毁容的瘦小男人,“送你下楼!”

女教师甚至连尖叫都没发出来。

只是几秒之后的沉闷声响,证明两点之间线段确实最短。

辛鹊回头看了一眼空空荡荡的天台,纵身一跃。

随后,她伪装过后的身影顺着管道落到地面上,又消失在已经被提前破坏供电的电网缺口里。

扩音器的信号中断并没有持续很久。

在警笛呼啸声、人群混乱声中、甚至是记者一下一下暴力冲开改造室的门锁声之中

扩音器重新开始播放被中断的悠扬音乐。

辛鹊翻进山林中前,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放送音乐的学院。

高墙电网,监狱一样将里面的人牢牢困在其中,不得解脱。

“下次记得换首歌,”辛鹊将手上还带着体温的手串随手丢进水沟之中,随口吐槽了一句,“比如曾经你茫然前行?”

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这片荒无人烟的山林里。

似乎从未来过。

第38章 还未谢幕,何必急着庆祝

骆华意正坐在返回市里的劳斯莱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