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看清面前的人也困难。
骆华意紧紧攥着辛鹊的胳膊,身形摇晃着慢慢撑着身子站了起来,“不能继续呆在这里了不能继续”
辛鹊见眼前的男人已经崩溃到一拳一拳捶在坚硬的墙壁上,很快,墙壁上就多了几道血痕。
还是徒劳。
许久,男人彻底脱力,擦着血痕要跌跪在狼藉上时,腰间多了一只有力的胳膊,稳稳拦住他要摔下去的身子。
骆华意勉强顺着辛鹊手上的力道站直身子,转过身看向突然出手的女人。
“你想出去?”辛鹊综合了自己手上所有的信息,最终缓和下神色,温声开口。
骆华意捶打在墙壁上的手疼的要命,一鼓一鼓的肿痛顺着手刀子一样一路扎到他心口,但他无暇顾及手上的伤痛,急切要得到一个逃离这里的答案。
“对,”骆华意眼尾赤红,“出去!”
“可以,”辛鹊这次出乎意料的好说话,“我带你从这里离开,但”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骆华意一愣。
直到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时,骆华意微微瞪大了眼睛,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辛鹊在对他做什么。
他整个人像是被从焦躁的那层地狱丢到任人羞辱的另一层地狱一样,情绪被愚弄侮辱的愤怒侵占,下意识进入防卫状态。
骆华意抬手就要去扯辛鹊的头发,试图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丝毫不知廉耻且没有道德感的混蛋给推开。
“当啷。”
那柄唐横刀落在地面上,发出一声和地板碰撞的沉闷声响。
辛鹊跟骆华意这一吻像是生死仇人打仗一样,最终在扭打之中,两人重重扑向被墙壁挡住的密室门口。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