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华意晃动椅子的幅度越来越大。

他心里焦躁的情绪也越发旺盛。

他完全没意识到辛鹊已经把他从头否定到尾,眼里只盯着密室一人宽高的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从这里出去。

骆华意收回视线,又一次看向辛鹊。

“辛鹊,”骆华意的声音似乎多了一点气势,“我突然想到了一点事情。”

辛鹊动都没动。

“你既然能将这几家人玩的团团转,那当时在医院离奇死亡的那个杀人犯,也是你做的?”

辛鹊不置可否。

身份都暴露了,他会把医院那个杀人犯的死跟她联系在一起倒也正常。

骆华意想到当时辛鹊能将那个杀人犯直接弄到重症监护室的自卫手段,更加肯定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怎么,打算出去跟告发我?”辛鹊泰然自若,一点都没有被揭穿的恐慌。

骆华意一愣。

辛鹊的心理素质实在太强,看不出一丝破绽。

“你放心,我没那么喜欢多管闲事。”骆华意瞥了眼辛鹊手里的唐刀,不管内心怎么想的,嘴上都不可能将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

他还没蠢到跟一个疑似杀手的人硬呛。

激怒她对自己来说没有一点好处。

辛鹊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还挺识时务。”

第19章 逼急了

骆华意焦躁的情绪又开始翻涌上来。

他看着自己手心已经止住血的伤口,血液氧化变色,在昏白的灯光底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