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鹊手里的唐刀还在滴血,她随手甩了甩刀,将刀身上的血液甩干大半。
对上持剑的骆华意,辛鹊脸上没什么表情,“您是哪位?”
“你难道不知道打扰别人工作”辛鹊手里的唐刀破风而来,直砍向骆华意,“很不礼貌啊!”
骆华意眼疾手快抬剑挡开。
刀剑相撞的声音充斥在他耳边,紧握着剑柄的手险些没握住。
虎口微微发麻,骆华意整个人都紧绷起来。
自己也是练过剑术和搏斗的,虽然并没有因为对方矮小就轻敌,对面这人出手狠辣还是远超他的预料。
骆华意甚至没找到适合反击的档口。
步步紧逼,像是要把他逼到死角一样。
“舟家他们到底得罪了你什么?”骆华意试图用话术分离开男人的注意力,好给自己争取反击的机会。
“你不择手段将这几家人拉下水,总不能是默默无闻在背后做慈善吧?!”
辛鹊一刀劈在他抬手格挡在面前的长剑。
骆华意只觉得握剑的那只手,虎口快要裂开。
“工作而已,”辛鹊毫不在意男人的提问,“保密。”
骆华意骂了一声,“什么工作要把那几家人弄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辛鹊“啧”了一声。
“话真多,”辛鹊单手挥剑砍向他作势格挡的那只手,“你也想跟那些人一样?”
见辛鹊左手空了下来,骆华意总算找到了能挥剑的空隙,“我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剑刃没有像他预料的那样挑开辛鹊的剑。
意识到刚刚她只是故意卖了个破绽,骆华意立刻要后撤和她拉开距离。
“速度太慢了,出招也幼稚的要命。”辛鹊刻意伪装过的声音,像是宣告他败北的催命符一样,和她手里的唐刀一起,直逼骆华意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