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绑匪说的都是臆造的谎话,你怎么会到现在都一点儿动作都没有?!”
“从事情发酵到现在,你发的那封律师函,有几个人信?”
“真以为自己手里有个舟家,就能呼风唤雨掌控全世界了,不管你扯什么淡别人都得无脑信你?”
舟子川脸色更加难看,搭在办公桌桌面上的手逐渐用力到泛白,逐渐紧攥成拳。
程征见两人已经针尖对麦芒快要呛起来,也没法说什么,只能安静立在一旁。
两方最终不欢而散。
“舟家的事情”骆华意坐进车里,神色还是阴沉,“去查查他们到底捅了多大的娄子。”
程征应了下来。
辛鹊利用眼前的剧情提示的信号强度,控制着两车之间的距离,最终还是找到了舟家所在的富人区。
直到被安保拦下来,她才打道回府。
不,是去给那两家帮凶找找乐子,变相给舟家一点压力。
她就不信了,自己要保的人接二连三出事,舟家会没有点儿大难临头的危机感?
场面越乱越好,这样舟家这对兄妹才会自乱阵脚。
“铠铠现在还在看守所,”王家太太焦躁不已,拽着丈夫絮絮叨叨儿子的事情,“怎么郑义庆就能出来,咱们儿子明明只是被忽悠的从犯,就出不来呢?!”
中年男人也焦躁不安,这几天离奇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打击的他们早就没有刚被警察找上门时的镇定自若了。
“郑家那是傍了舟家才把郑义庆捞出来的,”中年男人抓着头发,语气难掩恐慌,“但你看看,郑义庆才出来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