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被郑家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仇人找到破绽直接将几家权贵全拉下了水。
以他的商业思维看,舟子川为了郑家这个不稳定因素付出这么多,实在不明智。
付出与收益回报不成正比的事情,骆华意都是慎之又慎,完全不理解舟子川这种无异于自戕的举动。
“如果舟子川现在能和郑家及时切割开,公关还有余地。”骆华意在大脑里已经飞速过了几套公关方案,最终还是更倾向于让郑家自己扛下所有的罪责,保全舟家。
程征一面目不转睛盯着前方驶入富人区的道路,一面思考自家老板的公关思路。
绑架犯在工厂里流出的音频已经在网络上发酵了几天。
但舟家除了捂嘴发律师函之外,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
早就错过了公关的最佳时机。
他又想到舟子川往常的自负和玩弄权力时的毫不在意。
恐怕他根本就听不进自家老板的劝告。
程征将车稳稳停在舟家宅邸的私人停车场里。
骆华意带着程征走进宅邸,神色凝重,直奔舟子川的书房。
里面似乎正在争吵什么。
听到程征敲门,很快,书房厚重的大门被推开,舟子妍一双杏眼通红,眼妆也有点花了,巴掌大的小脸上带着不甚明显的泪痕。
见是骆华意,舟子妍的脸色也并没有好多少,只是快步离开书房。
骆华意眉头微蹙。
以往舟子川对他这个妹妹就是有求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