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的人实在太多太多。

“警方已经介入了,”程征又提起自己职业习惯发作打听到的小道消息,“听说郑家那儿子是他们圈子里有名的纨绔,最近还陷进一桩刑事案子里。”

见骆华意露出一点疑惑的神情,他继续往下讲,“校园霸凌致残,他是主谋。”

骆华意锋利的眉毛逐渐蹙了起来,“上梁不正下梁歪。”

“骆总,”程征有些犹豫,“这件事情已经牵连到舟家了。”

骆华意凛冽的视线立刻扫向程征,“舟家不做地产业务,怎么会跟郑家的龌龊事牵扯到一起?”

程征也没想通其中的关窍,“但是我打听到的信息确实是舟家替郑家出面扫尾了。”

“压这个新闻的热度、郑家那个儿子能这么早就被取保出来,也和舟家的运作脱不开关系。”

“舟家处理这件事十分谨慎,如果不是我跟舟家的人也保持着一点往来,连这些我都打听不到。”

骆华意立刻联想到舟子川先前支支吾吾的那件家事。

“去一趟舟家,”骆华意思忖半晌决定还是拉好友一把,“敢替刑事案担保他到底有多大的把柄在对方手上?!”

郑义庆已经处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他缩在墙角,双眼通红脸色惨白,保养良好的发丝因为出汗已经粘成了一缕一缕的,牙齿止不住磕碰打颤。

整整两天,辛鹊都没让他合眼。

水米未进饥肠辘辘的感官混合着肉体上的新伤,一点点侵蚀他仅存的一点意志。

辛鹊拎着刀, 随意翻了翻这两天的录音。

“你也挺厉害啊,”辛鹊收起手机,蹲到他面前,“你爸在外边作威作福,你在学校里狗仗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