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辛鹊又在晚高峰里蹲到了那辆来接郑义庆的黑色商务。
这次辛鹊换了一身伪装。
状似无意路过那辆商务车时,辛鹊的宽松的衬衫袖口里落下一个银光一闪的小东西。
“当啷——”
一声微不可察的金属落地声之后,那个小东西滚落到车胎底下。
辛鹊面不改色离开了这里。
被打磨尖锐的长钉一时半会儿并不会让车胎出问题,但过两天么可就不好说了。
中年男人刚停下送货用的面包车,带着饭急急忙忙往病房里走。
“郑家又来人了。”一夜白头的妇人一面小心翼翼给自家女儿擦脸,一面忍不住落泪。
中年男人放下手里的饭盒,没开口。
不用说都知道郑家来人是为了什么。
妇人知道丈夫的无奈,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对方软硬兼施逼他们签谅解书,自家好不容易打拼出成绩的小公司,已经快被那几家人排挤的开不下去。
丈夫早出晚归为了多跑一点生意给女儿治病,自己天天守着尚未脱离危险期的女儿,根本脱不开身去工作。
“老钱,”妇人声音哽咽,“主任说笑笑之后的手术费用护理费用”
老钱耷拉着的眼皮动了动,浑浊的眼白遍布红血丝,看向病床上的女孩儿,最终哑着嗓子开口,“先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