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气急败坏的声音隔着墙响起。

“老子过的一穷二白,凭什么你们过得这么好!老子死也得拉上几个垫背的!”

“嘭!”客厅里响起此起彼伏的打砸声。

“滚出来!”男人一间一间卧室找了过去。

“我他妈蹲你好几天了,知道你这个小娘们是独居!!!”

“把钱都他妈交出来!!!”

吼到最后,男人已经癫狂至极。

危险,近在眼前。

“嘭!”厨房的门被一脚踹开。

“哟,大小姐在这做饭呢”

男人扭曲的脸上露出终于找到猎物的兴奋神情,步步紧逼向灶台边的女人。

眼看离女人的距离只剩不到两米,男人步伐下意识快了些。

他脚下陡然一滑,重重摔在已经被食用油润滑过的地面上。

事实证明,一锅已经烧的滚沸的糖油混合物从头到脚浇下去,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得先打120,重塑肉身。

“我劝你最好是不要乱抓,融化的糖附着在皮肤表层上,除非你连那块肉一起剜下来。”

辛鹊双手抱臂靠坐在桌沿上,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男人,面露嫌弃。

这画面也太特么恶心了。

她摇了摇头,不去管皮肤已经大片大片烫伤溃烂,表层还沾着糖油混合物的男人。

将男人已经尖利到破音的哀嚎丢在身后,她才慢悠悠给警察和120打了电话。

赶到现场全副武装的警察和武警“”

你是说,地上这一摊人不人鬼不鬼的,是本市通缉许久的变态连环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