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留下了一个巴掌长的旗幡，正是褚清钰曾在李玖手中见过的玄音幡。

褚清钰用血链将其卷入手中，看了两眼，抛向还趴在地上的李玖。

李玖没有接，玄音幡落到了他手边。

看清是它，李玖反倒往一旁挪了几步，虚弱的摇头，一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还以为我这条命要交代在这里了。”白壹吐完了满腹脏污，几乎要喜极而泣。

弘贰：“真是一场噩梦。”

缪叁深以为然的点头。

那种被漩涡之力积压成一团，在皮开肉绽撕心裂肺的剧痛中紧密贴合，最后被困入一个坚硬躯壳里，化作一只丑陋怪物的感受，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肉体摧残还在其次，精神折磨才是最恐怖的，意识之间的争夺、厮杀和吞噬似乎无穷无尽，永不停歇。

他们被积压融入怪物体内的时间不长，彼此之间还能保持理智，勉强配合，让平陆先占据上风，试图联系褚清钰。

若是时间久了，他们谁也无法保证，这样的配合会不会被打破，他们会不会像那些先融入怪物体内的修士那般，意识疯狂厮杀。

一到五默默对视，神色有些复杂。

他们知道，倒在地上，已经失去生息的那八个人，是在几人的意识厮杀中死去的。

“四殿下？”青胡踉跄着起身，“四殿下不在此地？”

褚清钰有些意外的看了青胡一眼，“你方才没看到？”

青胡苦笑，“我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