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钰：“九殿下何在？”

类人形轮廓们齐声笑应，“谁知道呢？或许是逃了，或许是死了，不如你们猜猜看？”

姬兀宁张口喷出了一团金光，击中了那几个模糊的人影，他们瞬间如墨如水一般散开，化入空气中。

褚清钰心沉了下去，“是阴阳笔。”

方凌仞：“原来宏奕不止能画出武器防器来使用，还能画人吗？乍一看确实很逼真。”

姬兀宁愕然，“那居然是画出来的？可我分明嗅到了活人的气息！”

褚清钰：“我只闻到了墨香。”

姬兀宁：“啊？没有啊。”

褚清钰想了想，试着将精神丝送入了姬兀宁的灵体里，触碰召灵图纸。

姬兀宁当即道，“闻到了！闻到了！”

为了更好的给召唤兽传达自己的想法，召唤师的神识与召唤兽几乎是在召唤达成的瞬间，就有所牵系。

褚清钰能透过精神丝看到的一切，召唤兽们也能看到，方才他们能看到从漩涡里涌出的黑线，也证实了这一点。

只是没想到，他们仅仅是能看到而已，嗅觉还需要褚清钰加深他们与精神丝的牵系，他们才能感应到。

好在及时发现了，不算太晚。

前方的水墨人被打散之后，那些墨便散入了空气中，分别在他们四周化成了人形，依旧是李玖和宏奕等人的模样。

姬兀争和姬兀宁都停下了脚步，担心前方有陷阱，不敢乱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