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之下,熟悉的面容,勾动起一些不太美妙的回忆。
褚清钰尤记得自己初来乍到时,先是被烨渊抓住,却被人贩子转手,还未等倒卖,他就苏醒过来,自己遛了。
正遇上一群偷渡者逃跑,藏入那片地方,烨渊带着一群甲卫前来搜捕。
其中一个甲卫试图放走自己曾经的同门师兄弟,不料被烨渊逮了现行。
褚清钰到现在还记得,那甲卫被唤作丹熠,他想放走的同门,正是唤作印舟!
直至印舟戳死了丹熠,并唤对方为丹鸣恒,在一旁看戏的褚清钰,才有种被滚滚天雷劈了的感觉。
抢了三杀的印舟,相貌和名字,也深深刻入了褚清钰脑海里。
事实上,印舟完全没必要在杀丹熠和另一位名叫时竹的同门师弟之间纠结。
但凡印舟早点喊出“丹鸣恒”三个字,压根无需他们同门相残,褚清钰提刀就上。
奈何木已成舟,人已成尸。
眼下,印舟那张脸出现在了观像镜中,生生将褚清钰的思绪拉回到过去。
褚清钰还记得,印舟,时竹和丹熠的尸体,都被烨渊带走了。
活的关起来,尸体掩埋。
烨渊现在不管这些糟心事,去帝宫里找媳妇了,想来是印舟找机会跑了出来。
在这个绝大多数神君都前往荒原碰运气的时期,印舟组织一队人赶来荒原,寻找想要的东西,也能解释得通。
目睹镜中的印舟中了狄散的尸毒,看起来随时可能咽气,却还在恳求凶手告知复活之法,褚清钰神色万分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