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陆不乐意了：“在你眼中，我是这种粗心大意的人吗？”

白壹没有正面回答，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褚清钰：“给我看看。”

接过平陆递来的瓶子，往里一瞧，里面的水确实有些浑浊，似沾染了少许尘灰。

只不过……浅黄色？

褚清钰看了一眼满地红岩，又看向水中“脏污”。

老汉，浊阴蛟珠，狄散，净水……

褚清钰脑海中灵光一闪——这特么的，莫不是从烨渊的飞花净池里取出的净水？

不对，烨渊设下禁制，净水没法被带出飞花净池。

想取净水的人费尽周折，没能得手，这才恼羞成怒，一不做二不休，将浊阴蛟投放进去，污染净水。

归根结底，是有人想取得净水。

在烨渊的飞花净池里得不到，只好去别处去取，如此执着于得到净水，是为了什么？

等等！也有可能是在烨渊这行不通，从别处得到之后，未免其他人得到，亦或是不想让烨渊获取，这才毁了飞花净池的净水！

净水能做什么？

除了大家熟知的好处之外，还有什么？

褚清钰死死盯着瓶中的水。

他的手没有晃动，被平陆不小心摇浑的水渐渐停止旋转，水中污浊缓缓沉淀，净水再次恢复清澈。

李玖正好在此时看过来，不解，“这不是干净的么？哪里脏了？”

正在拌嘴的平陆和白壹：“……”

褚清钰塞进李玖手里，“喏，晃着玩吧。”

李玖看清了水底沉着脏污，面露嫌弃，斜了平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