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宏奕发散思维,构想出柔韧难破之物,以神识为引,提笔画出一大片,就有可能将血弹全部反弹回去。
同理,宏奕还可以设下有相似能力的结界,将攻击反弹回去。
后者需要耗费时间,如果前者可行,应是最佳选择。
好在宏奕没有应对血弹的经验,被打了和措手不及,失去先机,消耗神力,耗尽丹药,最终成为俘虏。
褚清钰试着引导积攒在阴阳笔里的这些“墨”。
随着精神丝的靠近,旁边的“墨”纷纷散开,灵活得像在水中游动的鱼。
褚清钰咬破指尖,无视宏奕的怒斥,将血滴入了阴阳笔之中,混入了那些墨色里。
凶残,粗暴,鲁莽,一意孤行?
褚清钰敢打赌,若是自己刚刚显露出焦急慌张,担忧害怕,唯恐方凌仞受了委屈的神色,宏奕定会蹬鼻子上脸,开出种种条件。
为何不去跟踪领主们统帅的甲卫大军,偏偏来跟踪他们?为何被方凌仞打落之后,没有就此罢休,还继续纠缠不休?
为何不想着捉那些领主,甲卫或者某位宗主及其门下弟子做人质?
为何就盯准了他们?
无非就是欺他们人少,想试试深浅,纵使真的没有伤人害命之心,也有试图牟取好处就是之意。
柿子要挑软的捏,试出深浅才好看碟下菜。
敢伸手,捏不成软柿子,捏出一手血,磕到了钢板,也只能自己受着。
褚清钰忍着怒火,将宏奕的声音当放屁,觉得烦了,便踹青胡几脚。
一连几次之后,青胡悟了,不得不哀求宏奕闭嘴。
同伴的眼神过于怨念,宏奕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