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和与他同桌几人,都朝褚清钰和方凌仞所在的方向看来。
褚清钰:“我还听说,那些多嘴的家伙们,离了领主府,便开始大肆宣扬自己在领主府遭遇不公。
他们不满自己无缘无故就没了赚取地晶石的地方,哭哭啼啼,十分委屈,被人劝了几杯酒下肚,随便套话,便说出了他们得到的遣散费。”
闻言,不少人都好奇的竖起了耳朵。
褚清钰翻了翻巴掌,“这个数的遣散费呢,还都地晶石,他们觉得少了,殊不知,他们的酒友们,都嫉妒得红了眼。”
“嘶!”有人挪着凳子蹭过来,“此话当真?”
褚清钰:“那是自然,拿了好处守口如瓶的老实人,回了家就赶紧收拾东西,带着家人离开了。
也就那些嘴上没把门,什么都往外说,可不招人嫉妒,没过几日,就被人抢了。”
“哼!他们活该!”青年露出了畅快的笑容。
与他同桌的几人,朝褚清钰和方凌仞招呼道,“两位仁兄过来坐。”
褚清钰的视线下移,看向了他们那已经被青年拍碎的桌子,和满地狼藉。
青年:“……”
拍桌一时爽。
他抛给躲在一旁不敢吭气的店家一些碎晶,“这些够赔偿了吧?”
店家连忙查看了碎晶,点头笑道,“够了,太够了!”
青年:“再照着这些上一桌,端那里去!”他指向了褚清钰和方凌仞所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