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许多人的记忆回笼,被掩埋的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届时,旁人不会觉得烨渊是无辜的,帝君更不可能认为烨渊对此一无所知,说不定还会以此发难。
最气人的是,引爆这一堆臭弹脏水的,还是烨渊自己。
是烨渊察觉到异况,揪出了寄生在管海头颅里的灵运虫。
“若是早知如此……”方凌仞拳头卡卡作响。
褚清钰:“有人在烨渊身边摆下了这么多的脏水,定是会等着泼它的时机,烨渊不过是提前发现端倪,掀了桌,带翻了这一盆又一盆脏水而已。”
方凌仞:“不论时间早晚,终究还是染了一身臭啊。”
“那还是有所不同的。”褚清钰笑吟吟道,“你想,在鸿门宴上被浇得透心凉和在家里湿了身,差别可大了去了。
后者好歹可以在家中清理一番,梳洗干净,喷些香水,香喷喷的去赴宴。”
方凌仞:“……你都说是鸿门宴了,还非要排除万难的去么?”
闻言,褚清钰忍不住拍了拍方凌仞的肩膀,“我就知道,换做是你,你肯定有桌掀桌,有宴掀宴。”
方凌仞挥了挥拳头:“本来么,哪需要那么复杂。”
褚清钰:“那……若是能找到布下这些脏水桶的家伙呢?”
方凌仞瞬间来了兴致,“你有办法找到?”
褚清钰晃了晃自己的储物链,“别忘了,好几种灵运虫,都进了它的肚子。”
方凌仞神识往里一探,“它确实胖了不少,圆得都不需要足肢走路了,蜷起来滚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