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双手被锁链捆在后方，方凌仞一时没法撑起身，在他身上摔了个结结实实。

方凌仞终于意识到褚清钰的情况似乎不大对劲，和前一刻不说判若两人，也是一副明显忍耐着什么的状态。

方凌仞疑惑低头，发现对方的双眸这会儿已是血光流转，眼尾和脸颊也染色了红晕，腾出一手伸向他，却是环住他的腰，就这样将他往下摁，以缓解痛苦。

方凌仞顿觉口干舌燥，不由膝行往前挪了挪，俯身堵住了那两片刺眼的鲜红。

“唔！”阴冷的气息似能驱散热气，褚清钰动作顿了顿，眨眨眼，短暂的恢复清明，脑海中隐约晃过了一堆玫红色的果子。

“那，那些果子！”c分之际，褚清钰哑声道出了自己出现异样的原因。

方凌仞低声轻笑，咬住他的耳朵，“你放开我，我来……”

话未说完，再对上那双眸子，方凌仞蓦地呆住。

泛红的双眼里似盈满了水汽，一错不错的注视着他，扇动的睫毛挂上了几串细小的水珠。

喉结滚动，哑声低喃，“凌仞，我难受，帮帮我。”

至于该怎么帮，反正不是方凌仞想的那样。

方凌仞：“……”

长腿撩起了方凌仞耷拉在后方的尾巴，娴熟的绕了几圈，一下下摩挲。

方凌仞暗暗咬牙，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字来，“我们还没分出胜负！”

褚清钰：“那你让让我。”

方凌仞：“……”耍赖到一种境界，也是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