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被他这个模样逗笑了，“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从未见过这个样子的褚清钰，方凌仞当真觉得十分新奇有趣，忍不住想多逗一逗。

却听得小清钰颤声道，“你会啊。”

褚清钰：“咳！”

方凌仞：“你也不想想，我就是一副骨架子，吃你何用？又无法消化你。”

小清钰嘟囔，“你又不是真的骨架子。”

褚清钰：“咳咳！”

方凌仞关心询问，“清钰？你嗓子疼？”

两人：“没有。”

方凌仞：“……”

说话间，方凌仞已经将褚清钰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大碍。

这是褚清钰的元灵灵体，不是真身，所以方凌仞检查的是他的灵体状况。

这边查完，又转向小清钰。

小清钰满脸戒备的摇头抗拒，着实让方凌仞有些受伤，“你是害怕我这幅样子吗？”

小清钰摇头。

褚清钰：“咳咳咳！不要谈这个话题了！”

方凌仞看着他这样子，就知道褚清钰一定了解缘由，“为何？你说明白！我哪里招你嫌弃了。”

褚清钰：“我没有！”

方凌仞一指小清钰：“他不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