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的那些眼睛，地上的黑影怪物，想害你利用你的人，它们的身形，样貌，声音，都可以从你面前消失。”

褚清钰对上他的目光，“那一张张脸，那些咒骂你的声音，很烦，扰人清梦，不是么？”

血色的双眸里映出了褚清钰脸上的面具，眸中透露出了希冀，“可以做到吗？”

“当然可以。”褚清钰托起他的手，白色的长袖下滑，拢住了他们交握的手。

这四周都是眼睛，褚清钰当然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血术。

要教他手诀如何摆弄，还是得挡着些。

“若是他们再来抓你，你就念这一句，”褚清钰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小清钰认真聆听一会儿，点头表示记住了。

方凌仞坐在一旁，有些好奇褚清钰教了些什么，只可惜不能现在问。

叹息间，发现褚清钰扭头朝他所在的方向看过来，眨眼。

方凌仞抬手在褚清钰面前晃了晃，确认他当真看不到。

“你倒是相信他，明明看不见。”方凌仞十分无奈。

褚清钰又教了小清钰一些血术，看着他一遍遍学习，正欣慰着，就听到了从远处传来的喧哗声。

仔细聆听，那分明是一道道破风声，是暗器启动了！

“开始了。”褚清钰拎起小清钰，循着声音的方向去，沿路避开了步瑶设下的机关。

远远就听到了一个男人的怒斥声，“你果然还活着！”

密林之下，一个试炼者被长箭尾端带出的细长锁链缠住，锁链上缠绕着金光，化出利刺，扎入了男人的皮肉之中，让他一时半会儿难以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