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稀疏的头发也长了许多,乱糟糟的遮挡着被血污和黑灰染得黑漆漆的脸。
蔚景赫估摸着这是个约莫有四五岁的孩子,“长得真快,看来这试炼场的梦核就是血仙本尊,哟呵!血仙的性别有准了,是个男娃。”
俞景荼:“……”
下一刻,飞甩的血链突然消失,不论是浮空的小孩,还是被缠绕在血链上的修士们,都在这一刻,从空中坠落,噼里啪啦的砸在地上。
失去了血链的束缚,劫后余生的修士们赶忙撑起身,望向四周,发现有人还在哀嚎呼痛,有人已经一动不动,不知是晕过去了,还是死透了。
“兰兄!”
“阿姊!”看到同伴还活着,一些修士欢呼着冲了回去,给他们嘴里塞了丹药,将伙伴架起或者背上身,
检查他们的身体,发现衣服破烂,触及血链的皮肉鲜红一片,正汩汩流血,伤重之处深可见骨。
那一条条血链确实可怖,但不至于立刻要了他们的命。
他们也是没有防备,才落得如此,若是吸取教训,早早设防,也不是不能与之抗衡。
相比起劫后余生,庆幸自己命大的修士,目睹此景的徐勒面如土色。
他原以为被那些血链袭击,只有死路一条,没想到这怪异诡谲的法术,竟然没有全灭被缠上的修士!
徐勒想到自己方才将步瑶推了出去,透过面具的空洞,他看到了她那惊怒交加,充满恨意的目光。
当时他满以为对方肯定只有死路一条,不会说话的死人不足为惧。
事后就算她兄长步岩问起,他也有办法搪塞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