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斜了她一眼,“想什么呢?心都飘到哪里去了?”
女子娇嗔,“哪有啊,我就下手稍微重了一些,你少冤枉我。”
“宓业蘅,你可别又在想那狗东西!”男子重重一捶摆在面前的矮桌,“待我伤势好转,我必定亲自登门,非得解除你这婚事不可!”
“好好好,我知道了,哥,你别乱动。”宓业蘅垂眸,又挖起一团药膏,抹在了另一个伤处。
“啊!——轻点!”
宓业蘅:“……”
宓业凛:“对了,我听人说,你去鉴宝阁讨要赔偿?”
宓业蘅轻哼:“他们手底下的人,都敢到我们的地盘上打砸了,态度嚣张得很,被我逮个正着,我去要点赔偿,有什么错?”
宓业凛:“可我还听说,他们是在找几个散修的麻烦,你只拿了那些鉴宝阁的修士,没有拿下那些散修,人家还当你在给那些散修出头。”
宓业蘅无奈,“哥,这都是谁告诉你的,也不把话说全。
是我不想拿下那些散修吗?是他们们跑得太快,我没追上啊。
再说了,同那些散修有仇怨的是鉴宝阁的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还要我帮他们拿人?我才不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宓业凛失笑,抬手戳了戳她的额头,“以后做事前多思量,别被人当刀使了,还不知道。”
宓业蘅:“我……”
“少主!——”叫声从窗外传来,裹挟着一阵风,落在了窗上,“少主!啊,小姐也在,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宓业凛撑起身,沉下脸色,“什么事,由得你这样慌慌张张?”
来人忙道:“是房景明!现在四处都在传,房景明不是人,是虫族!”
兄妹俩脸色都是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