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钰刚想她这是拜什么邪仙呢,就从“七日血雨”四个字里得到了答案,当即恼了,“怎么说话呢?邪什么邪!一场红雨而已,何必大惊小怪!怎么就成邪仙了?”
平时就算了,做个梦也不得安宁,“血雨”、“邪修”和“大凶之兆”这些字眼,难道要伴随他整个修仙生涯了吗!
贼老天!
正在叩拜的女子大惊失色,颤声问,“邪,邪仙大人显灵了?真的显灵了?”
褚清钰只觉得这个梦真是糟糕透顶。
女子连连磕头,咚咚作响,“仙君恕罪,仙君恕罪,信女说的是血,不是邪,绝无诋毁之意。”
褚清钰这下听明白了,这女子说的话掺着些口音,是他听错了,可这就有些古怪了,他不太明白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褚清钰:“我也不是血仙,你不认识我,就别乱叫。”
女子小心翼翼:“敢问仙君如何称呼?”
“钰……”褚清钰猛地刹住,才继续,“藏瑕。”
他想说钰清的,又觉这梦境奇怪,似梦非梦,随口换了一个。
女子连连磕头:“藏瑕仙君在上,请受信女一拜,听信女祈言。”
不等褚清钰回应,她便快速道明来意,“我们家住此地,一直勤勤恳恳,安居乐业。
可就在一个月前,一群比人高的大狼突然冲入村庄,撞破围栏,踩烂庄稼田园,还冲入院屋,抓咬大人,吞吃孩童,死伤无数……”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数百人的村子,转眼只剩下几十人,我们都是藏在了地下深处,才躲过了这次劫难。
我们快吃尽余粮,只能冒险回到地面,发现那群大狼已经占据了村庄,将我们的房屋当成了自己的狼窝。